新年儿子不穿马玩偶，丈夫悔疯了

简介

腊月里的雪粒子簌簌落在老宅屋檐，张德昌攥着红绸带的手指节发白。他站在儿子房门前，看着那件绣着金线的马玩偶躺在竹筐里，忽然觉得这物件像块烧红的炭，烫得他眼眶发酸。十五年前儿子出生时，他亲手将这盏祖传的琉璃马灯挂在房梁，如今却要替它戴上枷锁。 儿子张子安蜷在沙发里翻看手机，屏幕蓝光映得他眉眼清冷。这个在海外留学回来的年轻人，总把父亲的叮嘱当耳边风。上周家族聚会时，他顶着顶歪斜的红帽说"这玩意儿像玩具"，张德昌当时就攥碎了手中的瓜子。此刻他盯着儿子新买的皮夹克，那抹墨绿色在暮色里泛着冷光，仿佛在嘲笑自己二十年的执念。 除夕夜的爆竹声里，张德昌把儿子的旧棉袄塞进衣柜。他记得妻子临终前攥着那件衣服不肯放手，说这是他们结婚时的定情信物。可儿子却说"爸，你总把过去当现在"，这话像根刺扎进他心口。当他在厨房准备年夜饭时，忽然听见儿子摔门而出的声响，那声巨响震得窗棂都在颤。 后来他才知道，儿子在城西租了间小屋，墙上挂着的不是马玩偶，而是各国风情的装饰画。张德昌攥着钥匙站在门口，看着儿子在雪地里踉跄前行的背影，突然想起三十年前自己也是这样离开家门的。他追出去时，雪地上只留下一串脚印，像某种无声的控诉。那件未完成的马玩偶在衣柜里发着霉，而儿子的皮夹克早已被风雪浸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