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福临门天降萌娃贺大年

简介

腊月二十九的雪落得绵密，老张头蹲在胡同口啃烤红薯时，忽然听见头顶传来婴儿啼哭。这声啼哭像根细针，扎破了他守着空荡荡的院子过年的平静。五个襁褓被风雪吹得摇晃，襁褓里婴儿的哭声此起彼伏，仿佛五只不安分的麻雀。 老张头的独生女小满在医院当护士，此刻正抱着个哭闹不止的婴儿往家跑。她身后跟着三个举着不同颜色襁褓的同事，大雪埋住他们的脚印，却盖不住彼此眼底的疲惫。这个被称作"五福临门"的意外，让五个原本陌生的婴儿突然闯入他们的生活。小满的丈夫老李被医院临时调去值班，只能在电话里听妻子絮叨新生儿的尿布换法。老张头望着院门口的五个襁褓，忽然觉得那些原本冷清的院墙，此刻被婴儿的哭声撑得快要裂开。 除夕夜的饺子在锅里翻腾，老张头蹲在灶台前把饺子捏出褶皱，却总被婴儿的哭声打断。小满的同事阿芳抱着个红襁褓在客厅里来回踱步，婴儿哭声像把钝刀子，把年味割得支离破碎。老李在楼道里摔碎了第三个饺子，汤水顺着台阶流进楼下邻居的门缝。当五个婴儿同时发出啼哭时，整栋楼的居民都从窗户探出头，仿佛看见了某种神秘的预兆。 正月十五的灯笼在风里摇晃，老张头终于学会用棉签蘸着奶水安抚哭闹。他发现每个婴儿都有不同的习惯，有的喜欢听老唱片，有的总在黄昏时分啼哭，最调皮的那孩子会趁人不备偷吃糖葫芦。小满在深夜抱着哭醒的婴儿，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初生时的模样，那时的月光也这般清冷。五个孩子渐渐在院里扎了根，老张头的院子里多了五张小床，却少了几分孤寂。当最后一只灯笼在院中点亮时，他望着满院啼哭声，忽然觉得这年的福气，比想象中更像野草般疯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