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是我的职业，亲爱的

简介

老马在县城当了二十年的殡仪馆司机，每天清晨五点准时摸黑上路，车斗里躺着的不是亡灵，是活人。他总说这行当像在给死人穿寿衣，可最近总觉着裤裆里有股血腥味，像是谁把刀子藏在了他贴身的夹层。这天夜里，他接了个特殊任务——把一具女尸送进山里。尸体冰凉，可他手心的汗把方向盘都浸湿了，后视镜里映出的不是苍白的脸，是自己眼角裂开的血口子。 殡仪馆后巷的老槐树下，他遇见了二十年没见的妹妹。当年她被卖到南方当妓女，他替她赎身时摔断了腿，从此再没走出过县城。此刻她穿着沾血的红棉袄，怀里抱着半截带血的绳子，说要替他完成最后的杀戮。老马盯着她发紫的嘴唇，突然记起幼时她总爱把泥巴抹在脸上，说这样就能变成山里的野猪。此刻他才明白，妹妹早把野猪的獠牙长在了骨头上。 县城首富的独生女躺在冰棺里，脖颈处的淤青像被野兽啃噬过。老马数着棺材里的零钱，突然发现夹层里藏着张泛黄的合影——照片上是当年被拐卖的妹妹，背后写着"1998年4月5日"。他想起那个雨夜，妹妹坐在门槛上数着卖身钱，说要给弟弟买辆自行车。此刻车斗里的尸体却让他想起那个被雨水泡烂的黄昏，自己亲手把妹妹送进黑市时，她眼角的泪比血更烫。 当警察破门而入的瞬间，老马正把最后一块红砖压进棺材缝隙。他忽然看清尸体脖颈的淤痕与妹妹手腕上的旧伤竟如出一辙，就像当年自己被铁链抽打时，她也留着同样的伤疤。这场持续二十年的追杀游戏，原来早在他踏入殡仪馆那天就埋下了伏笔。此刻棺材里的尸体正在发笑，笑声从地底传来，震得老马的假牙咯咯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