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雀鱼专题：台湾渔村的魂魄契约

简介

渔村深处的水缸总在深夜泛起银光，老渔民王三爷说那是孔雀鱼在游动。这种鱼本该在热带海域才能见到，可镇上每到雨季就会有鱼苗顺着暗河涌进各家水缸，鳞片泛着诡异的蓝，游动时带起细小水珠像星屑坠落。镇民们祖祖辈辈都忌讳谈论这事，直到十七岁的少年阿野在暴雨夜亲眼目睹鱼缸里浮出半截人骨。 阿野的祖父是镇上最后一位会捕孔雀鱼的老人，临终前将鱼骨埋在祖屋地窖，却在葬礼当天发现鱼缸里多出三具新尸首。他跟着父亲打捞尸体时，总能在水底看见鱼群游弋的轨迹，那些银鳞鱼儿似乎在指引什么。当镇长带着工程队要填平暗河时，阿野发现鱼苗游向的地下洞穴竟与镇上的古墓群相连，墓室壁画上描绘的正是人鱼相融的图腾。 暴雨冲刷着青石板路，阿野在墓室深处找到半块刻着孔雀鱼的玉璧，背面密密麻麻记载着百年前渔民与海神的契约。原来这种鱼是某种古老仪式的产物，每遇大灾需献祭活人，鱼群才会在雨季现身。镇长私底下供奉的青铜器里，早已养着三十七条变异孔雀鱼，它们的鳞片正在吞噬镇民的魂魄。阿野追着鱼群潜入地下河，发现水面下漂浮着无数半透明人形，像被水泡烂的尸体。 当阿野终于摸到鱼缸里冰冷的鱼骨，却发现那不过是祖父用渔网编织的假象。真正的孔雀鱼早已在二十年前被镇长秘密捕获，鱼缸里漂浮的都是镇民的魂魄。暴雨中的渔村开始塌陷，阿野带着最后一条鱼苗冲出地窖，身后传来石块坠落的轰鸣。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逃出生天，但掌心的鳞片正渗出鲜血，在泥地上开出一朵猩红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