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确诊后爸妈后悔了

简介

弟弟确诊后爸妈后悔了 老张家的二小子确诊白血病那晚，他妈正蹲在厨房剥蒜。蒜皮噼里啪啦掉进水槽，她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儿子出生时，自己和丈夫在产房外攥着拳头说要给他最好的。现在这孩子躺在医院，像块发霉的馒头，他们才意识到当年的承诺是场笑话。老张头攥着病历本在走廊来回踱步，鞋底蹭得地砖发凉，他数着瓷砖缝里长出的青苔，突然觉得这病历比儿子的命还重。 姐夫每月往家里寄三千块，说是给弟弟治病。可老两口还是在凌晨三点偷吃泡面，锅里飘着的葱花总被老张头用筷子挑进嘴里。他们给儿子报了三个私立医院，最后发现最便宜的那家医生也收红包。诊室里消毒水味呛得人咳嗽，老张头盯着检查单上的"急性"二字，突然想起儿子小时候总爱蹲在院门口看蚂蚁，那时他以为那是种童真，现在才明白是种隐喻。 确诊那天全家在阳台喝啤酒，弟弟举着可乐罐说要当职业篮球运动员。他妈把罐子捏得咔咔响，想起儿子从小怕黑，总说床底有怪兽。现在怪兽真的来了，而且带着铁皮柜子和输液管。老张头摸着儿子发烧的脸，突然发现那孩子眼尾有颗朱砂痣，像极了自己年轻时在工地摔伤留下的疤。他摸着那颗痣问儿子想不想当宇航员，孩子懵懂的眼神让他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暴雨天，自己背着儿子冲进医院的背影。 医院走廊的长椅上，老两口数着存折上的数字。弟弟的化疗费像雪片一样往地上掉，他们忽然记起儿子小时候总爱把玩具拆得七零八落，那时候以为是好奇心，现在才懂那是种求生本能。护士说孩子需要骨髓移植，老张头摸着口袋里的假币，想起上个月刚在菜市场用假钞买菜被逮住。他突然发现，自己和妻子这些年攒下的皱纹，都不如儿子头上那根白发来得刺眼。